酒吧的霓虹灯管在潮湿的夜色里嗡嗡作响,将那股廉价的紫红色光芒泼洒在林子棋裸露的大腿根上。她站在角落的卡座旁边,JK制服裙摆被故意往上卷了两圈,露出白皙紧致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。上衣的纽扣解开了三颗,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两侧,浅蓝色的水手服领巾歪斜地搭在锁骨上方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。C罩杯的乳房被白色蕾丝胸罩托出圆润的弧度,乳尖因为酒吧里冷气与人群散发的热浪交替刺激而微微挺立,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细小的凸点。
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空间里游移,像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母兽。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香水、酒精、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味,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麻,每一下鼓点都像是直接敲在她湿润的穴口上。她已经湿了。从走进这间酒吧的那一刻起,内裤裆部就紧紧贴在肉缝上,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来,在灯光下泛出细微的水光。
“一个人?”一个男人端着酒杯靠过来,三十来岁,啤酒肚微微隆起,衬衫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前臂上稀疏的汗毛。他叫周建,林子棋从他靠近时的步伐节奏和眼神落点就能判断出——老手,不急,知道怎么等猎物自己送上门。
林子棋歪了歪头,嘴角翘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上残留的果酒甜味。“你请我喝一杯的话——就不是一个人了。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浆,尾音拖着一缕气声,配合她微微前倾的身体,衬衫领口敞开的角度刚好能让对方看见胸罩边缘那道浅浅的乳沟。
周建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,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,随即笑着朝吧台方向抬了抬下巴。五分钟后,林子棋的左手边多了一杯装在高脚杯里的透明液体,右手边则站着另一个男人——跟着周建一起过来的,年纪更轻,二十出头,瘦高,手腕上戴着一条银链子,牛仔裤紧贴着窄臀,眼神比周建直接得多,几乎是毫不掩饰地钉在她腰线和裙摆之间那片裸露的皮肤上。
“小妹妹,穿成这样来酒吧,不怕出事?”年轻男人叫阿杰,说话时身体侧过来,手肘搭在卡座靠背上,呼吸里带着薄荷口香糖的甜味,离林子棋的耳廓只有几厘米。那股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她颈侧的细小绒毛瞬间立了起来,一股酥麻从耳后一路窜到尾椎骨。
“怕什么——”林子棋偏过头,故意用脸颊蹭过阿杰的下巴,皮肤接触的一瞬间感受到对方轻微的胡茬刺感,刺刺的,痒痒的,惹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。“怕你们不够用力吗?”
这话一出口,周建在另一侧低低地笑了一声,手掌从背后摸上了林子棋的腰。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粗糙的指纹压在她腰窝上。林子棋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往前缩了一下,但随即又主动把腰往后送,让那只手贴得更紧。
“操,够骚。”阿杰骂了一句,声音很低,带着某种被挑起的烦躁和兴奋。他的手直接从正面伸进了林子棋的裙摆下面,指尖隔着内裤准确按上了她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位置。那一下按压力度不算轻,林子棋的呼吸猛地一窒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“嗯——”,膝盖下意识地并拢,却正好把阿杰的手夹在双腿之间。
“湿透了都。”阿杰的指尖在那片薄薄的棉布上来回蹭了两下,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指腹,他抽出手指看了一眼——指腹上有一层透明的水光。他把手指凑到林子棋面前,然后当着她的面,把手指慢慢含进嘴里舔了一下。“甜的。”
林子棋看着他的动作,脸颊烧得厉害,但底下涌出来的水更多了。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,布料皱成一团嵌进肉缝里,每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一点微妙的摩擦。周建从背后贴得更近了,胯部抵在她后腰上——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轮廓,热度惊人,带着脉搏一样的跳动。
“这儿人多,”周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哑,气息拂过她的发顶,“换个地方?”
林子棋没说话,只是把一只手往后伸,指尖隔着裤子准确地找到了他裤裆拉链的位置,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道金属拉链的齿痕。周建倒吸了一口气。阿杰在旁边笑出了声,拽着林子棋的手腕就往酒吧深处走。
他们穿过扭动的人群,林子棋的裙摆在行走中不断被来往的人蹭起,大腿暴露得越来越多,臀部在薄薄的百褶裙布料下左右摇摆,白色内裤的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,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臀缝的位置。有几个人回头看她,她的目光迎上去,嘴角挂着那种毫不掩饰的、近乎挑衅的笑。
酒吧后门出去是一条窄巷,堆着几箱空酒瓶,墙面上爬满潮湿的青苔,空气里混着尿骚味和厨余垃圾的酸腐气。但林子棋不在乎。她被阿杰按在粗糙的红砖墙上,后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砖面凹凸不平的纹理,凉意和粗粝感同时刺激着脊椎两侧的神经。周建站在她面前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,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清脆。
“张嘴。”周建说。
林子棋顺从地张开嘴,舌头微微伸出一点。周建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,林子棋的眼睛亮了一下——不算特别长,但很粗,龟头饱满,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,整根东西在巷口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,混着汗液和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膻,那股味道直冲鼻腔,让她口腔里的唾液瞬间分泌得更多了。
周建把龟头抵在她下唇上,没有急着进去,只是用那个滚烫的、黏腻的顶端在她嘴唇上画圈。林子棋能尝到那一点咸腥的前列腺液,味道不重,但足以让她喉咙发紧。她主动往前探了探头,把龟头含了进去,舌头卷住冠状沟的位置用力吸了一下。周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,手指猛地插进林子棋的头发里,指节收紧,扯得她头皮一阵发麻。
与此同时,阿杰从背后撩起了她的裙摆。百褶裙被整个掀到腰上,露出只穿着白色内裤的臀部——那条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,紧紧贴在臀缝和穴口的位置,两片臀瓣白嫩饱满,在巷口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汗光。阿杰用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,布料“啪”地弹开,卡在大腿中段。林子棋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潮湿的夜风里,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,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,透明的淫水正沿着阴唇往下滴。
“操,你这儿是刚洗过澡还是怎么着。”阿杰用两根手指直接撑开了她的阴唇,中指顺势滑进了紧窄的穴口。里面湿热滑腻得像一锅煮开的粥,穴壁上的软肉一拥而上缠住他的手指,紧得他骂了一声。林子棋含着周建的阴茎发出一声闷哼,口腔里被填满的感觉和底下被手指撑开的胀感同时涌上来,她的大腿开始轻微发颤,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起来。
阿杰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,曲起指节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用力按了一下。林子棋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,嘴里把周建的阴茎吞得更深,喉咙口挤压着龟头,引发周建一声压抑的咒骂。阿杰又按了一下那个位置,这次更用力,同时大拇指按上了她的阴蒂,打着圈揉搓。林子棋的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摆动,用穴肉主动去套弄阿杰的手指。
“别光顾着自己爽。”周建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,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,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。林子棋大口喘着气,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,眼神已经有些涣散。周建拍了拍她的脸颊,不算轻,掌心打在颧骨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“站起来,扶着墙。”
林子棋被阿杰从背后推了一把,整个人扑到砖墙上,双手勉强撑住墙面,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下去,臀部和腰窝形成一个漂亮的下凹弧线。周建站到她身后,用手扶着阴茎在她穴口外面蹭了两下,龟头上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,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。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用龟头抵着阴蒂来回蹭,每蹭一下林子棋的膝盖就软一分。
“进来——”林子棋忍不住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尾音被欲望削去了所有棱角,“快点进来……求你……”
周建这才扶着她的胯部,一沉腰,整根粗壮的阴茎顺着湿滑的甬道一口气顶到了底。林子棋的指尖在砖墙上猛地刮了一下,指甲缝里嵌进碎屑,但这点微弱的刺痛完全被体内那一瞬间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淹没了。周建的阴茎粗得超出她的预估,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形,一圈嫩肉被挤压得发白,紧紧箍在根部。里面从未被撑到这种程度的穴壁软肉疯狂地收缩着,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把入侵者往外推,但那种收缩只让阴茎的存在感更加鲜明。
“嘶——真他妈紧。”周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双手扣住林子棋的腰窝,手指深深陷进皮肉里,掐出十个泛白的指印。他开始抽送,第一下就势大力沉,耻骨狠狠撞在她臀尖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”一声,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一圈震颤。林子棋的整张脸贴在冰凉的砖面上,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。
阿杰绕到了侧面,掏出自己的阴茎凑到她嘴边。那根东西比周建的细一些但更长,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粉色,铃口完全张开,整根茎身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,像蜿蜒的树根。林子棋偏过头一口含住,嘴唇沿着茎身往下吞到根部,鼻尖埋进他下腹浓密的阴毛丛里,那股混着汗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被放大到极致,她深深吸了一口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。
巷子里顿时只剩肉体撞击声和湿润的抽插水声。周建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后壁那个敏感的凸点,林子棋的臀肉被撞得通红,皮肤上泛起一片一片的粉红色掌掴状痕迹。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到阿杰的龟头上,又被下一次吞吐带回嘴里,拉出细密的丝线。底下穴口的淫水被反复搅打成乳白色的泡沫状,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,在帆布鞋的鞋帮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“换……”周建突然抽出阴茎,粗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来时发出一声黏腻的“啵”,穴口被撑得一时收不回去,留下一个圆形的、湿漉漉的暗红色小洞,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不断蠕动收缩。阿杰立刻顶了上去,他更狠,没有任何停顿,整根长阴茎一插到底,直接顶到了子宫颈的位置。林子棋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,后背弓起一道弧线,脚趾在鞋里猛地张开又蜷紧。
阿杰的节奏比周建快得多,长阴茎的活塞运动把穴口的白沫打得更碎,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点内壁的嫩肉,颜色比外面的唇肉深了一个色号,在巷口的暗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。林子棋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剩单音节的呻吟,“啊——嗯——哈——”每一个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,从喉咙里碎成一片一片地漏出来。
周建走到前面,把沾满她淫水的阴茎重新插进她的嘴里。嘴角被撑到极限,两边的腮肉鼓起来,下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胀不堪。她嘴里含着一根,穴里插着一根,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几乎要融化掉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嘴里那根阴茎在膨胀,入口的咸腥味变得更浓,周建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,臀部的肌肉硬得像铁。与此同时阿杰从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,把她的头用力往后扯,迫使她整个脊柱弯成一个夸张的弧线,乳房在衬衫里被压得从领口挤出来,两颗乳尖蹭着砖墙粗糙的表面,又痛又麻。
“要射了——操,你这婊子的嘴——”周建猛地抽出阴茎,用手快速撸动了两下,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喷出来,第一股射在林子棋的嘴唇和鼻尖上,第二股挂在她脸颊上,慢慢往下淌,第三股因为射程不够落到了她的衬衫领口上,在浅蓝色的水手服布料上洇开一团黏腻的白斑。林子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,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弥漫开,咸的,带一点苦,黏糊糊地挂在舌苔上。
阿杰在后面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睾丸拍打着她的阴蒂和臀缝,发出密集的“啪啪啪”声。林子棋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,绞得阿杰连连吸气。高潮来得又快又猛——从尾椎骨开始,一股极致的酸胀感顺着脊柱冲到头顶,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痉挛,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涌出来,顺着阿杰的阴茎往下淌,打湿了他的阴毛和睾丸,滴落在巷子的石砖地面上。阿杰在她高潮时的痉挛穴壁里又抽送了十几下,最后整根埋到最深,闷哼一声射了出来。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,滚烫的液体和痉挛的穴壁搅在一起,发出湿润的“咕叽”声。
林子棋的双腿彻底软了,顺着砖墙慢慢滑坐到地上,裙摆堆在腰间,内裤还挂在大腿中段。穴口因为连续两根阴茎的抽插而微微张开,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,从那个合不拢的暗红色小洞里缓慢溢出来,沿着会阴淌到臀瓣上,在石砖地面上积了一小滩黏腻的水痕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衬衫领口沾满了精液和汗水,乳尖透过薄薄的白衬衫清晰可见,硬挺地立在微凉的夜风里。
阿杰蹲下来,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推进去,林子棋敏感地缩了一下,腿根肌肉一阵细微的抽搐。他笑了笑,把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抹了一道。“别浪费。”
酒吧后门突然被推开了,一个穿着黑T恤的壮汉探出头来,看见巷子里的场景愣了一下,随即吹了声口哨。阿杰抬头看了他一眼,那壮汉咧嘴一笑,做了个“继续”的手势,却没有退回去,只是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,显然打算站在那儿看。
“行了,”周建拉上裤链,拍了拍阿杰的肩膀,又低头看了林子棋一眼——她正坐在地上,精液从嘴角和穴口同时往下淌,脸上的表情介于迷蒙和满足之间,“走了。”
两个人从后门闪回酒吧,消失在低音炮和人群的嘈杂里。巷子里只剩林子棋一个人,以及门框边那个还在抽烟的壮汉。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,腿还在打颤,内裤也不想穿了,索性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裙兜里。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,她也不擦,就这么湿漉漉地走进了后门。
酒吧最里面那排包厢的走廊灯光更加昏暗,地毯吸走了脚步声,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薰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林子棋推开了最里面那间包厢的门——门没锁,里面坐着四个男人,桌上摆着半打喝空的啤酒瓶和两个果盘,其中一个男人正在用手机外放短视频,声音开得很大。见到有人进来,四个人同时抬起头。
“谁啊?”“走错了吧妹妹?”
林子棋把门在身后关上,顺手反锁了。她靠在门板上,慢慢把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全部解开,敞开衣襟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和沾满精液的腹部皮肤。裙子还卷在腰上,光裸的下半身从门口射进来的微弱光线里泛着湿润的水光,穴口周围一片狼藉,精液已经有些干涸,在皮肤上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。
“我是这儿的……小姐。”她说,声音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,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,故意让对方看见。“刚在外面被两个客人用过了。你们——要续钟吗?”
四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两秒,然后靠门口那个剃着板寸的男人第一个站起来,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,朝她走过来。啤酒瓶的瓶口滴着冷凝水,冰凉的水珠落到林子棋裸露的肩膀上,激得她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。板寸头用拎着酒瓶的那只手勾住她的下巴抬起来,凑近了闻了闻。
“一股精液味儿。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某种粗俗的满意。他把啤酒瓶的瓶口直接怼到林子棋嘴边,“喝了,然后过来给哥几个轮流舔。”
林子棋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液混着嘴里残余的精液一起咽下去,嗓子里又凉又辣。她跪到地毯上,膝盖在粗糙的绒面上蹭得发红。板寸头坐在沙发边缘,拉开拉链掏出来的那一刻,林子棋闻到一股比前两个人都要浓烈得多的味道——这个人大概一整天都没洗澡,包皮翻下来的时候里面藏着一层白色的包皮垢,龟头暗沉,马眼处黏着一滴浑浊的液体。那股浓郁的雄性体臭和尿骚味直冲鼻腔,林子棋却感觉小腹深处又有一股热流涌了上来。
她低下头,舌尖先是在龟头边缘绕了一圈,尝到一股咸苦交杂的味道,然后才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力吮吸。身后传来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和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,另外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。有人从背后撩起她的衬衫,把胸罩的搭扣直接扯断了——蕾丝布料崩裂的细微声响过后,两颗饱满的乳房弹出来,被身后的手一把攥住,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,乳尖被夹在指节间反复捻弄,又痛又胀。
第三个人把阴茎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让她握着,第四个人则绕到了她背后。当第一根手指蘸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抵在她后穴入口时,林子棋的腰猛地绷紧了——那根手指没有做任何润滑就直接往里挤,括约肌被强行撑开一道缝隙,一种截然不同于前面的撕裂感和胀痛感从尾椎窜上来。她的指甲陷进掌心,嘴里含着板寸头的阴茎发出一声含糊的惨叫。
但手指没有停,借着刚才外面那场性事留下的湿滑液体,一点一点往里推进,直到整个指节没入。后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排斥异物,却只把手指绞得更紧。板寸头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,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,她前面被堵得喘不上气,后面又被手指撑开扩张,整个人像被钉在两个方向之间的蝴蝶标本一样动弹不得。
“三洞齐开是吧,妹妹。”板寸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粗粝的、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她发顶。林子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“嗯”,身体里同时被两处侵入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混沌,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,沿着下巴滴到板寸头的睾丸上。
又一根手指加入了后穴,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肠道里并拢、旋转、撑开。林子棋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翘,腰塌得更低,把后穴暴露得更加彻底。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——眼泪从眼角滑到脸颊上,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液痕迹,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地挂着。但穴里涌出来的水却更多了,前穴空着没人管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,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行了,够松了。”背后那个男人抽出手指,换上了真正的东西。龟头抵在后穴入口时,林子棋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尺寸——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圈,滚烫的,钝圆的顶端把括约肌撑出一个极限的圆环。她死死咬住板寸头阴茎根部的皮肤,尝到一点汗液的咸味。背后的男人一沉腰,整根阴茎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挤进了后穴,直肠壁被撑开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,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打颤。
“操,夹得真他妈紧。”背后的男人拍了一下她的臀肉,五指陷入柔软的脂肪里,留下五个浅浅的红痕。他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蛮横的力度,睾丸拍打在她会阴的位置,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前面的板寸头也开始动作,和后面的男人似乎约好了一样同时进出——前面抽出时后面顶入,前面插入时后面抽出,林子棋被夹在两根阴茎之间前后摇晃,两个穴口同时被撑到极限,连接处溢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液体。
沙发上的另外两个男人也没闲着,一个掏出手机开始录像,另一个凑到她身侧把阴茎塞进她手里。林子棋的手腕被人拽着上下撸动那根阴茎,指腹被摩擦得发烫。她整个人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,嘴里一根、后穴一根、手里一根、身侧还贴着一根,皮肤上沾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,空气中弥漫着啤酒、精液、淫水和男性体臭交织的浓烈气味。
射精来得毫无预兆。背后的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,十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整根埋到最深,精液直接灌进了直肠深处。林子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上,一股一股地脉冲着,量很大,甚至从穴口缝隙里溢出来一些,沿着会阴淌到前穴的位置,和那里的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。与此同时板寸头也从她嘴里抽出来射了,精液喷在她的额头、眼皮和鼻梁上,黏稠的白浊液体挂在她睫毛上,模糊了视线。
剩下两个男人把她翻了个面,让她仰面躺在满是酒渍和体液的地毯上,一个插入前面已经泥泞不堪的穴,另一个则用她的乳房夹住阴茎开始乳交。林子棋的视线被脸上的精液糊得一片朦胧,只能看见天花板角落一盏积满灰尘的吊灯在视线里摇晃。穴里那根东西不紧不慢地抽送着,乳房被另一根阴茎反复摩擦,龟头每次从乳沟间探出来都顶到她的下巴。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剩下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等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脸上和胸口的时候,林子棋已经彻底瘫软在地毯上。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,乳白色的精液覆盖了她大半张脸和整个胸口,穴口和后穴都张开着合不拢,白浊的液体从两个洞里同时缓慢溢出,沿着会阴、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。裙子和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身体两侧,胸罩已经完全被扯坏了丢在沙发角落,内裤还在裙兜里揉成一团湿透的棉布。
包厢门突然被敲响了,外面传来服务生的声音:“先生,时间到了,要续钟吗?”
板寸头正靠在沙发上穿裤子,回头看了地上的林子棋一眼,把茶几上剩下的半瓶啤酒浇在她裸露的胸口上,冰凉的酒液混着精液一起沿着乳沟往下淌。然后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丢在她脸上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朝门口喊了一声,又低头对林子棋说,“下次还来。”
四个人先后离开了包厢。林子棋在地毯上躺了很久,久到包厢外面的走廊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声。她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,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大半,皮肤绷得发紧。她用衬衫下摆胡乱擦了一把脸和胸口,然后把地上散落的钞票捡起来塞进裙兜里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光着腿推开了包厢门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她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向后门。路过一面装饰用的落地镜时,她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——头发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,衬衫大敞着露出布满红痕和牙印的胸口,裙子歪斜地挂在胯骨上,大腿内侧满是干涸和新鲜交替的体液痕迹,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。她对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笑了一下,舌尖舔过嘴角,尝到一股混合了四种不同味道的精液残余。
酒吧后门的巷子里已经没人了,只剩下那个壮汉蹲在拐角处抽烟,看见她出来吹了声口哨。林子棋没理他,套上那条湿透的内裤,整理了一下裙子,踩着帆布鞋从巷子的另一头走了出去。
夜风灌进裙摆里,冰凉地贴在湿漉漉的穴口上,残留的精液被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激灵。但她没停步,只是把衬衫拢了拢,光着脚——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——踩在冰凉的人行道上,朝下一个亮着灯的路口慢慢走去。路边的广告灯箱在她白得反光的大腿上投下不断变换的彩色光影,穴口一滴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,在灯光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线,然后滴落在灰色的地砖上。
From:VPN / US / Dallas 10月06日 23:57